今天是

赵晓光副局长在全国邮政管理局长座谈会上的讲话

    2016-10-12

 

同志们:   

    昨天,听了马局长的工作报告,我和大家一样深受鼓舞,又一次提振了我们的精气神。十年前,邮政法提出的“促进邮政业健康发展,适应经济社会发展和人民生活需求”的宗旨和目标初步实现了,邮政业成型了、成势了、兴旺发达起来了。所以,我非常理解马局长的报告精神,我们要不忘初心,总结经验,继续前行,再创辉煌。利用今天这个机会,我结合上半年与普服司同志开展调查研究以及和马局长交流汇报的一些心得,把普服的几项当前迫切又关乎长远的重点工作和大家聊聊,谈几点意见,就像王梅副局长刚才指出的“没有统一的思想就没有统一的行动”,我们就朝着统一思想去努力。

    一、坚持推动邮政企业服务创新

总结十年来的发展经验,我们现在面临着一个改革发展中客观存在的问题,就是“一腿粗、一腿细”的问题。邮政企业在寄递业的发展过程中经历了曾经的“一统天下”到后来的“半壁江山”再到今天的“险些丢掉江山”的局面。今天我们能不能说,前十年快递取得了飞速的发展,而后十年我们要更多地关注邮政的发展。这是我们应当承担的重要历史使命,也是行业发展的客观需要,没有邮政国企参与的市场是不够完善的市场,这个问题应当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今年年初的普服工作会上,我讲了要关注、支持和鼓励邮政创新发展,推动邮政业务创新、模式创新和服务创新,支持企业提供具有地方特色、满足地方需要的服务产品。可喜的是,各省在推动邮政创新发展方面都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从去年下半年到今年上半年,我走了十几个省,包括河南、安徽、广东、江苏、浙江、辽宁、吉林、甘肃、北京、天津等地,各地的精神面貌和思想观念都在发生着深刻变化,孕育着生机盎然的景象,江苏盐城、辽宁铁岭等地都在积极思考如何作为,这种向上的劲头让人感触很深。邮政企业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邮政最大的优势就是网点平台,这样的资源不能闲置,邮政要发展必须开放,必须借势借力,要和快递企业融合发展、要叠加业务。这充分说明邮政企业内部思想观念在发生变化,企业在逐步活起来,出现了崭新的发展状态。

从全国来看,今年上半年,邮政包裹类业务继续保持快速增长。上半年全国快递业务量累计完成132.5亿件,同比增长56.7%;而邮政企业的快递包裹业务量2.6亿件,同比增长73.2%。国际及港澳台快递业务量累计完成2.8亿件,同比增长51.6%;而邮政企业的国际小包业务量3.5亿,同比增长60%。可以看出在竞争日益激烈、资本大举进入快递市场的环境下,邮政企业并没有掉队,不但跟上了步伐,增速比同类型的快递业务还能略高一些,这种奋起直追的劲头是值得肯定和令人欣喜的。在寄递业务快速发展的同时,今年上半年邮政服务农村电商也在全面推开。这是邮政企业至关重要的发展领域,也是邮政业新的巨大的增长点。目前集团公司开始部署实施“一一四四”战略,村邮乐购站点已遍布全国31个省市,总量超过15万户,全国月活跃度保持在70%以上,交易规模超过140亿元。到年底,邮政企业要通过直营、加盟等方式努力建成20万个标准化的“村邮乐购”站点,2017年要达到50万个,到“十三五”末要建成100万个。集团公司决心很大。而目前全国农村淘宝建点刚刚超过1万个,京东、苏宁等电商企业更少点,邮政的优势是非常明显的。截至六月底,已有31个电子商务进农村的示范县明确表示将综合示范工作交予邮政全面承接(比如四川的西贡、石棉、陕西黄陵、吉林通化、青海共和、湖南桃江等);有9个县政府表示将物流体系交予邮政(例如江西的广丰、四川的安岳、重庆的石柱、吉林的敦化等)。邮政服务农村电商总计已获得3亿元的政府支持资金。

看到邮政企业这些可喜的变化和较好的发展势头,我有三点认识和大家交流一下。

第一,坚持普遍服务“三个没有变”就是走创新发展之路。不用过多的分析和论述,这几年的实践让我们认识到,邮政普遍服务已经不能再固守、不能再局限于传统的函包汇发业务,有了新的现实需求。前年的工作会上我们提出了普遍服务的“三个没有变”,就是邮政普遍服务在国家公共服务中的重要地位没有变,政府提供邮政普遍服务的职责没有变,与时俱进提供高质量邮政普遍服务的任务没有变。特别是从邮政服务农村电商精准扶贫、推动全面实现小康来看,政府提供邮政普遍服务的职责愈显重要,从中看出邮政业对于实现“两个一百年”的中国梦是至关重要的,邮政业需要大型国有企业的支撑。因此,我们一定要正确理解和把握邮政普遍服务面临的新形势、新定位和新要求。

所谓新形势,一是邮政业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体系、业态和模式,并在不断发展;二是邮政业已经成为电子商务的重要支撑和拉动力;三是邮政业已经成为对外贸易不可或缺并愈发重要的形式;四是邮政业与社会生产生活的渗透和关联愈发紧密;五是社会投资已经成为邮政业发展的重要驱动力;六是邮政业已经出现了高度融合、合作发展的趋向,行业内外、邮快企业和上下游融合发展趋势愈发明显。从京东目前的发展趋势来看,快递已经不是单纯的第三方快递,第一方、第二方快递都在踊跃出现,很了不起。在这种发展形势下,邮政企业是不能独善其身、单打独斗的,迟疑和固守都会影响发展。

所以我们要有新定位。第一,邮政企业不但是国家普遍服务的承担者,更是生龙活虎的市场主体,要发挥它的本能去竞争,不能一直背着普遍服务的包袱等待政府的扶持,企业必须依靠自我的内生动力发展起来;第二,邮政企业是大型国有企业,是寄递业的先行者,要重新焕发生机。有了这样的新定位,就决定了邮政企业必须要满足新的需求。所以我们要推动邮政企业继续高举普遍服务大旗,坚持均等惠民、服务国家大局,要不断强化和优化普遍服务的功能和新的定位,督促企业向社会提供与行业地位相适应的普遍服务。与行业地位相适应,就是能够满足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寄递需求,发挥国有企业的影响力,为整个行业的发展起到基础性、保障性作用。我们推动邮政服务农村电商,发展跨境业务,就是在激发企业发展活力,通过鼓励企业创新发展,来培育邮政普遍服务发展的新动力,来丰富邮政普遍服务的新内涵,来满足邮政普遍服务的新需求。

第二,要理直气壮做大做强国有企业。昨天上午报告中,马局长也做了强调。习总书记在全国国有企业改革座谈会上指出,“国有企业是壮大国家综合实力、保障人民共同利益的重要力量,必须理直气壮做强做优做大,不断增强活力、影响力、抗风险能力”。这也是衡量邮政企业发展的标准。我理解,国有企业不但是国民经济的重要支柱,而且是我们党执政的基础和政权稳定的基础。对此,大家必须要有清楚、牢固的政治意识。

目前,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不能说不大,不能说发展不快,它已经站在“世界五百强”的第105位、“国内一百强”的第20位,这已经接近邮政企业2020年进入“世界五百强”前100名、“国内一百强”前20名的目标了,但这主要是邮储和代理金融业务的偏大带来的,而邮政企业在CEP市场(Courier同城速递;Express快递;Parcel包裹,三类为一个市场)的份额很低,也就是10%上下。这与邮政企业应当发挥的作用是不相称的,也与国家的保障支持政策是不相称的。我们要看到,邮政企业有强起来的基础和希望,一是它的网络优势在逐步增强,这使它在邮政行业中的地位和作用不但不应该削弱,而且还要不断提升。从补白工程、村邮站建设、争取保障政策等一路走来,邮政企业在不断做大,但还没有做强,没有用好网络平台优势。二是大数据的分析运用会推动邮政企业做大做强。大数据的形成会对整个行业的结构性改革产生很大的促进作用,大数据可能会实现对微观经济和中观经济的有计划安排,大数据会带来大仓储、大物流和同城寄递。2002年时我与商务部赴德国考察时看到,麦德龙超市运用大数据对牙膏、红酒等商品进行仓配。现在看,我们的行业很适应大数据的分析运用。而邮政企业以县级分公司为基础,乡乡设所、村村通邮的组织架构,系统性强,组织化程度高,与政府联系紧密,与农村农民贴近,最适合行业的这个发展趋势。

我们做大做强邮政企业,就是要推动邮政企业当好市场经济主体,放下身段,全身心的投入到市场中,开拓拼搏,按照市场的规则和要求,调整生产要素、合理配置资源、创新产品和服务。现在邮政企业已经越来越有活力和生机。因此,我们要在时间上给邮政企业以压力,要在空间上给邮政企业以包容。对于以市场为导向、同市场对接的改革,我们都要积极的支持和鼓励。

第三,包容邮政快递包裹业务的发展。离开包裹业务,邮政服务创新发展、邮政企业“一体两翼”战略推进和邮政企业寄递服务重振雄风等等都无从谈起。所以,马局长对这个问题非常重视,多次说起。我要讲的是,我们对“快递包裹”能否采取包容的态度。最近,北京、安徽、贵州、湖北等多个省局向国家局反映,当地工商等部门向邮政管理部门问询,“快递包裹”未取得快递许可是否违法;用户也问“快递包裹”是属于普遍服务还是属于快递服务。我估计,不仅工商部门在问,信访部门在问,用户在问,咱们管理部门自己也在问。省局提出这个问题,没什么不对,是履职尽责的体现。我想讲讲个人的观点,看能否统一一下思想。我理解,从理论到实践、于情于理来看,“快递包裹”的发展我们是能想得通的。对这个问题,我做了一些了解,“快递包裹”是邮政企业在2001年8月就开办的业务,在邮政法修订前就已经有了。“快递包裹”和“普通包裹”都是邮政企业经营的包裹类产品,是利用一个网络提供的时限更快的服务,具有普遍服务性质。只不过那时没有电商这样巨大的需求,所以没有发展起来。现在市场大了、机制活了,规模就起来了。有的省的同志也想给邮政企业办个快递许可证,认为这样就可以像快递企业一样监管,并且把这个问题正式向国家局提出来。怎么办?去年的年中会上,我讲了一些不能给邮政发快递证的道理,这里再提出几个观点和大家商量。

首先,从邮政普遍服务角度看,是否可以把“快递包裹”看作是普遍服务。邮政法对邮政普遍服务规定了四个要素,“国家规定的业务范围、国家规定的服务标准、合理的资费、境内所有用户持续提供”。这其中需要注意的是,2015年邮政法修订,专门把邮政普遍服务定义中的“国家规定的资费标准”修改为“合理的资费”,就是为了适应普遍服务创新的需要。合理的资费标准,既包括政府定价,也包括企业自主定价。而快递包裹就是企业自主定价,而且在全国范围内提供服务,服务标准满足普遍服务标准。因此,快递包裹完全符合普遍服务的四个条件。而且,邮政法规定10千克以下包裹寄递属于普遍服务,没有说慢递包裹属于普遍服务,快递包裹不属于普遍服务。这其中最大的疑问就是享受普遍服务补贴的“快递包裹”与快递企业是否存在不公平竞争的问题。对此,我们要从历史的、现实的、长远的角度来看。邮政企业的定位既是普遍服务的承担者,又是市场主体。国家对邮政企业的补贴,是因为邮政企业还担负着机要通信服务、特殊服务、老少边穷地区的邮政服务的责任,甚至可以将补贴理解为是对政企分开、体制改革、快递成为合法市场主体的补偿。市场发展的空间也充分证明,邮政企业与快递企业竞争并没有优势地位,现在的市场空间是在不断扩大的,不存在挤压快递企业业务的情况。快递企业也走过一段业务不合规却得到管理部门包容、最终发展壮大的过程。所以邮政企业开展快递包裹业务,于情于理都是可以理解的,就目前来看对邮政企业的补贴不会引起不公平竞争。

其次,从快递业务角度看,如果给邮政企业办理快递许可证,就把快递包裹从普遍服务业务变成竞争性业务了。按照邮政法规定,普遍服务业务与竞争性业务必须分业经营,而不是分业核算啊!那么,就又要分出一个EMS来,单独成立一个公司独立经营。这是不是又会造成邮政大网的分割?进一步考虑,如果快递包裹成了快递业务,普遍服务下滑趋势将进一步加剧,普遍服务存在的必要性可能都会受到质疑。我这两天在贵州黔南州调研,贵州是典型的西部地区,当地普包每年业务量下降22%,这是难以想象的。黔南州邮政去年全年普包业务量为8000多件,今年1-8月份业务量为4968件,收入12.7万元,比去年同期减少3.6万元,普遍服务仅局限在普通包裹行吗?而今年当地“快递包裹”业务量却增长139%,业务收入由200多万元增长到400多万元,这是很残酷的现实。普遍服务继续萎缩,国家财政也不会无限的进行补贴,那普遍服务会不会逐渐消除?我们政府部门在继包容“快递企业”后,对“快递包裹”的再次包容是否可以推动普遍服务更好发展?这一系列的问题需要我们在做决定前认真思考。

再次,现在的问题主要是监管和统计的问题。安全监管肯定是包括快递包裹的。邮政企业也不会说快递包裹不执行“三个百分之百”。现在统计上快递包裹是缺项的,可以通过完善我们的统计工作来解决。下一步,可以想办法把快递包裹纳进来、单独列出来。其实,快递包裹之所以出现属性和定位的争议,主要在于“快递”二字。“快递”二字在邮政法有明确定义,但是邮政企业提供快递包裹服务是在邮政法之前,其本质又是属于邮政普遍服务。所以,还是归为普遍服务业务更为合理。

当然,我谈的这些想法,有政策依据、法律上能说得通,在现在的政策环境下是一种比较稳妥的选择,但是也不做定论。从长远看,邮政与快递的融合是行业的发展趋势。像德国,德国邮政的全称就是“德国邮政DHL集团”。业务领域如何划分呢?德国邮政板块负责国内信件、印刷品、窗口服务,DHL板块负责国内包裹、国际信件、国际包裹。很难说它是个邮政企业还是个快递企业。现在我们国内的市场空间还很大,圆通是每天1000万件,申通每天800万件,顺丰每天700万件,快递包裹每天才200万件,还没有形成太大的竞争关系。而且,邮政市场的集中度处在下降的状态,这个市场没有国企的参与,是不完整的。希望大家能够统一思想,对快递包裹更包容一些。同时我们还要看到,快递的创新越来越多,一些处于政策边缘的新业态、新模式不断出现,像美团网、饭桶网这样的送餐快递,像人人快递、菜鸟裹裹这样的众包平台正在拓展,据说滴滴打车也要搞快递。对这些新业态新形式,我们都要以包容的眼光看待。当年快递企业本身也是经历了一个属性之争的过程,才有了邮政法的规定。所以涉及顶层设计的事情,要多看多想,慎重处理。

在统一思想的基础上,我希望省局重点关注四个邮政服务创新的领域。

第一,关注邮政服务农村电商。马局长在国内动态清样上批示:“邮政服务农村电商的优势明显,应予大力支持。”邮政有以县级为基础的三级网络架构支撑,这是得天独厚的优势。马局长在这次报告中提到,这是邮政发展的永恒主题,农产品进城关系到农业生产,关系到农村建设,更关系到农民致富,推动有机农业、无公害农业等现代农业的发展。邮政集团公司正在实施“一一四四”工程,即:建设一个线下渠道(加盟店建设),打造一个线上平台(邮乐网建设)、抓好四大业务发展(快消品批销、耐用品代购、农产品返城、一体两翼联动)、落实四大保障举措(打造运营支撑体系、投递网改造、人财物保障等及争取政府支持)。尤其是邮政企业在农产品包装上下了功夫,正在制定各类农产品的包装标准。比如在江西模式中,企业选好“邮掌柜”,他一肩两头挑,一头是农业户、合作社,一头是网销平台上的消费者,邮政企业在中间做好农产品的包装。目前,江苏、浙江、辽宁、云南、贵州、吉林等多地创新了邮政服务农村电商的各种模式,互补叠加,共同发挥作用,促进了农产品进城。我们要鼓励并促进这项工作。

邮政服务农村电商,我们要更侧重服务地方经济,帮助农民把农产品卖出去、送进城,这是农民最需要的。工业品下乡,有很多渠道,邮政不一定都有优势。但是,农产品进城是邮政的优势。邮政通过发展农村电商和寄递,帮助农民把宁夏固原的土豆、铁岭的黄米和榛子、大连的樱桃、葫芦岛的山楂、山西的大枣、延安的苹果、荆州的莲藕、广西百色的芒果等等各地的特色农产品卖出去、送进城,既可以服务农村经济、为农民创收,还可以推动绿色农业、有机农业、现代农业,一举多得。

我们管理部门需要注意的是如何用好补建的空白网点,用好村邮站。现在看起来我们做了件造福千秋万代的大好事。补白网点大都设在农村最落后的地方,也是精准扶贫任务最重的地区,这些地方需要农村电商来带动发展。村邮站是邮政企业连接农村的纽带,就在农民身边,具有示范作用。省局和地市局要发挥好8440个补建网点和20万个村邮站的作用。我们要积极与地方政府沟通,争取把补建网点建设成农村电商的中转点、仓储点,把村邮站建设成农村电商的配送点,纳入地方的农村工作、扶贫工作,纳入地方的美丽乡村建设。

第二,关注邮政服务跨境电商。跨境电商是邮政天然的优势,这个优势在今天显现出来了。在万国邮联框架下,邮政服务运送范围广,覆盖全球,手续便捷,资费低廉,而且持续稳定。现在很多地区都在推动跨境电商的发展。已经获批的“1+12”跨境电商综合实验区(杭州、广州、深圳、天津、上海、重庆、合肥、郑州、成都、大连、宁波、青岛、苏州),试点方案基本都提到了邮政服务,提出要加大国际邮件的直封直飞力度。我在年初的工作会上,要求这些城市的省局要主动联系,积极参与,争取成为工作组成员、联席会议成员。天津就做的非常好,还成立了专门机构。其他相关省局要在年底前把这项工作的进展情况向国家局报告一下。前不久,党中央、国务院决定,在辽宁、浙江、河南、湖北、重庆、四川、陕西新设立7个新的自贸试验区,加上之前的上海、天津、广东、福建,就有11个自贸试验区。这11个省份,与前面的“1+12”有一些重合,省局也要争取加入相关的工作机制。积极参与相关的工作机制,其实就是要争取政策:

一是争取地方政府的政策支持。跨境电商发展,已经从沿海沿边地区延伸到内陆地区。河南、重庆、安徽、山东为推动跨境电商发展,都对邮政企业给予大力支持,以极优惠的价格为邮政企业征地,建设国际邮件处理中心。二是争取地方海关的支持和配合。邮政与海关的合作程度,确定了国际邮件的通关效率。 三是发挥邮政管理部门设置国际互换局的优势。互换局对促进邮政服务跨境电商具有重要意义。例如,开通东莞互换局后,国际小包出口业务量增幅会以每年50-80%比例持续增长。互换局也是我们推动工作的抓手,只要有量的支撑,有利于地方经济,原则上我们都会积极促进。

第三,关注智能信包箱的建设。多年来,信报箱一直是邮政与广大人民群众之间的天然纽带,是那个时代的标志。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一方面信报箱长期闲置,大多数地区的信报箱利用率只在10%左右;另一方面邮政包裹和快递急剧增加,用户却只能自取,或者使用第三方的快件箱。但是,智能快件箱存在着进社区难、收费就没人用、不收费就运营不下去等诸多问题,现在就出现过智能快件箱运营商倒闭的情况。如果包裹的投递能像信件投递一样,通过信包箱来完成,这对普遍服务来讲是一件大事。因为它为普遍服务由信函向包裹的转型创造了可依托的条件。从行业上讲,这对减少投递人员和投递车辆、提高投递效率都有好处。马局长在《天津普遍服务创新调研报告》上就批示,“信报箱出路应予重点关注”。可喜的是,有一些地方局已经做了积极的探索。总结一下有天津模式、盐城模式、福州模式、广州模式,几种模式各有所长。天津模式是在一户一箱的基础上,增加能够投递包裹和快件的智能箱,能够很好地解决已建小区存量信报箱的改造问题。盐城模式是管理部门会同市规划、建设、房产等部门共同下发《关于加快推进住宅小区智能信包箱和邮政服务用房建设有关事项的通知》,将智能化的信包箱在小区建设时就作为固定设施建好并交给小区物业管理,适用于新建小区的增量建设。福州模式是将信报箱增加智能化包裹投递功能,并采取注册制解决使用率低的问题,还实现与市局监管信息系统的对接。广州模式在投递信件包裹的基础上叠加了政务服务、民生服务功能,把信包箱建设成“社区服务综合体”。从现在来看,上述几种模式既满足需要,又各有特点,而且在当地都受到了用户的欢迎和肯定。

信报箱建设,也就是“户箱工程”,曾经是我们的重要工作。在建局之初我们做了各种努力,制定了《住宅信报箱》产品标准、《住宅信报箱工程技术规范》、《住宅设计规范》,把一户一箱写进了强制性条文,形成了规划、设计、施工、验收的闭环管理。现在,希望我们做同样的努力,适应新情况、新要求,开展新的“户箱工程”。新“户箱工程”应该是智能的、向快递开放的。我们要把新“户箱工程”建设成整个邮政业创新发展、绿色发展、开放发展的标志,成为与老百姓之间新的纽带。

第四,关注邮政快递企业合作。关于邮政快递合作,马局长作出过专门批示,“此事属市场性合作,好事多磨,在磨合中不断增进共识、巩固基础。”因此,我们要找准政府在这项工作中的定位和重点,为增进共识合作共赢,搭建交流沟通的平台。目前江西、宁夏、内蒙、海南等地都取得了较大的进展,效果也比较明显。从合作环节上看,目前邮快合作基本都在投递环节,四川雅安等个别地区还开始尝试分拣场地与快递企业的共同使用。

今年,国家局决定在内蒙古赤峰、辽宁铁岭、浙江杭州、江西吉安、湖北恩施、四川雅安6个城市开展邮政与快递合作试点。这六个城市的市局和所在省局,要加强组织领导,搞好综合协调,落实试点任务。其他地区也要积极探索,撮合双方对接,优化政策环境,发挥好倡导者、引领者和协调者的作用。

     二、坚持做好村村直接通邮工作

 建制村直接通邮,是党中央对民族地区工作提出的政治任务,也是国家“十三五”规划提出的明确要求。这项工作有一定难度,但是和“十二五”的补白工作一样,是一场必须要打、而且必须打赢的硬仗。

 我先强调一下这项工作的重要性。

 建制村直接通邮,是新形势下党中央国务院提出的要求。我们在认识上不能打折扣。第一,在2020年国家要总体实现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其中,建制村直接通邮,是邮政普遍服务均等化的标志。第二,直接通邮,是与邮政普遍服务的使命联系在一起的。快递下乡工作是政府倡导和推动;而村村直接通邮,是政府要求,邮政企业必须落实到位的。因为,我们必须让人民群众感受到,邮政普遍服务是政府持续提供的公共服务,而且是不能完全靠市场提供的服务。第三,建制村直接通邮,是一项为民谋福利的实事,有利于方便农民用邮,激发农村经济活力,助力邮政精准扶贫;也是一项普惠邮政建设的实事,有助于邮政服务农村电商,开拓农村市场。

 在提高认识的基础上,我们还要坚定直接通邮工作的信心。

 我们前期对建制村通邮现状做了一些调研。可以说,建制村没有直接通邮,主要存在于那些交通不便、人口稀少、居住边远的地区。但是我们也要看到,现在未实现直接通邮的建制村也只有三万多个,仅占全部建制村数量的6%左右,总体数量并不大。而且我们在实施过程中不搞一刀切,国家局制定统一标准,各地分类实施。

在这里,我也想和大家商量一下,对建制村直接通邮的标准如何掌握。因为各地的情况不同,需求也不同。东部地区已经做到投递到户了,就不能再提投递到村了。而西部有些地区还是通了,但无法保证固定频次。就整体来讲,多少频次为妥,是不是也要因地因需而定。东部地区应该做到全部建制村每周至少投递三次;中西部地区大部分的建制村可以每周投三次,一小部分可以每周投两次,极个别的可以每周投一次,甚至每两周投递一次。这样可能更符合实际一些,因为有的游牧民每隔一段时间才会回到聚居的地方,要求投递三次是不切实际的。同时,从实现方式上,极少的地区或少量的建制村允许企业采取委托、外包等方式,只要做到责任明确、频次固定、质量稳定,能够保障村民直接收到邮件,就算达到标准。

对于具体的工作部署,我有一些设想。

下半年,国家局打算在三方面开展工作,一是摸清底数、建立台账。底数清、情况明,是工作的基础。我们要向中央精准扶贫那样,全面准确的掌握全国四十万个建制村的通邮情况,实行销号管理。二是提出标准、对标落实。我们要在底数清的基础上,提出直接通邮的标准和原则,由各省在国家局确定的大原则和基本标准要求下,自主确定具体的服务标准和模式。三是沟通协调、制定方案。村村直接通邮,实施的主体是邮政企业,要通过邮政企业来落实,要明确邮政企业的责任。我们要与邮政集团公司共同研究,提出切实可行的工作方案,明确推进时间表。

做好这项工作需要上下联动,共同推进。国家局的工作是以省局工作为基础的,省局工作要以地市局为基础。为此,各省局下半年的工作重点有三项:一是全面摸清建制村通邮现状。要按照国家局确定的标准,确定建制村通邮的情况。一方面,要与邮政企业沟通,获取数据;另一方面,不能完全以企业的数据为准。要借鉴补白工作的经验,自主进行摸底调查,避免出现漏报或多报、避免出现反复和被动。二是建立完备的台账。这个台账,是信息化台账,是实时更新、公开透明的。台账是精准施策的基础,下一步要实行销号管理。三是加强实地调研。调研要达到两个目的,既要核实情况,确认企业提供的通邮数据和状况,又要研究对策,因地制宜的确定需要什么水平的通邮服务。因此,要与邮政企业共同搞调研,共同想办法、共同提方案

内蒙、湖南、广西、云南、甘肃、青海等六个试点省,还有第四项工作,就是制定本省工作方案。在现状调研和基础数据调查的基础上,要结合本省实际,提出投递频次等服务标准,制定切实可行的工作方案。要明确推进时间表,明确邮政管理部门、邮政企业及地方政府、当地社会组织等各方职责。

建制村直接通邮工作,可以说是补白工作的延伸。补白工作为直接通邮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我相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我们一定能够按时保质保量的完成党和国家交办的这项任务。

    三、做好经营邮政通信业务审批

前段时间,我专门到辽宁、江苏、上海、浙江、广东、天津等地,开展了经营邮政通信业务审批的调研,对这项工作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第一,利用社会资源开展普遍服务,或者说社会主体参与普遍服务,是市场经济发展带来的新模式,是公共服务专业化、社会化的必然。当邮政企业自身无法更好的满足用户的新需求时,通过委托代理、服务外包等形式,由专业公司替邮政企业完成一部分工作,有助于邮政服务的创新发展。因此,经营邮政通信业务与服务创新发展在内涵上是一致的。

第二,社会主体经营邮政通信业务,可以解决邮政企业机制不灵活的问题,可以降低普遍服务成本,而且对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还有积极地促进作用。类似服务外包和专业代理的形式,不是权宜之计,范围会越搞越宽,分工会越来越细,内容会越来越多。可以说社会主体经营邮政通信业务,也是普遍服务向社会开放的开端,具有普遍服务体制机制创新的意义。

第三,对于社会主体经营邮政通信业务、对于邮政企业的服务外包,只要是有利于普遍服务水平的保障与提升,有利于邮政企业、社会主体共同发展、互利共赢,有利于提升企业自我管理能力、提升政府社会管理水平、创造更多就业机会,邮政管理部门都要鼓励和支持。但是,普遍服务不同于纯粹的商业活动,属于公共服务,政府有标准、有要求,邮政形象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政府,代表着人民群众的信任和要求,因此社会主体经营邮政通信业务,邮政管理部门要进行审批把关。

那么我们要审批什么呢?

去年《经营邮政通信业务审批工作细则(试行)》印发以来,截至目前已经有20家企业获得了审批许可。这些企业经营模式、经营范围、经营内容均不同,各有代表性。按照经营模式分,可以分为独立经营模式和代理外包模式。代理外包模式又可以分为网点代理、劳务外包和业务外包三类。

调研中,部分省局和邮政企业就提出,从经营邮政通信业务的定义上看,审批对象涵盖了所有外包对象。但是,从实践看,对某些环节的外包进行审批,其必要性还值得商榷,不是所有外包都需要纳入审批。比如说,有的单位认为劳务外包不应属于经营邮政通信业务的审批范围。也有的单位认为邮件的内部处理和运输环节,不应当属于审批范围。

综合各方面意见,我考虑是否可以从外包的外部性角度进行界定。所谓外部性,就是社会主体是否与用户发生直接对接,是否独立使用邮政品牌为用户提供服务。如果只是劳务外包,外包人员在邮政的场地作业,在邮政企业的直接管理下作业,规章制度和作业流程没有变,邮政企业主体责任没有变,只不过是操作的人变了,这就没有审批的必要了。因此,是不是可以做三方面排除:

一是明确在邮政企业的直接管理下的劳务外包,不属于经营邮政通信业务的行为。界定劳务外包还是业务外包,可以从该企业与邮政企业的结算关系来判断。主要按照外包的业务量结算的,属于业务外包;按照外包人数结算的,属于劳务外包。将业务外包纳入审批,将劳务外包排除在审批之外。

二是单一的运输环节的业务外包,不需要经过审批。运输环节外包,属于生产过程中对运输企业的选择,与选择铁路企业或民航企业进行运输在本质上没有差异,没有必要进行审批。

三是在邮政企业的邮件处理中心开展的分拣环节的业务外包,不需要经过审批。单一的分拣环节,如果在邮政企业的封闭空间进行,且不与用户发生关系,没有必要进行审批。

对上面的意见,我们正在研究,希望省局也多提建议意见。总体原则就是实现有限审批、有效审批。那么经营邮政通信业务审批的重点对象是什么?应当是那些独立自主经营、影响服务质量、使用邮政形象、关系用户利益的社会主体。

第一种情况,是营业网点批量外包的企业。我们了解到,天津、甘肃都出现了把某一个县的营业网点,特别是补白网点,批量的外包给社会主体。广东梅州把80多个网点整体外包出去。这种情况是我们审批的重点。因为它不同于以往的委代办,也不同于劳务外包,而是把网点的业务经营权、管理权给外包了,而且外包给独立经营的社会主体,甚至私人企业。营业网点直接面对社会公众,而且批量外包,数量大,涉及广,要引起高度重视,做好把关,更要做好监管。

第二种情况,是独立经营的平台型企业。比如说,我们审批的燕文物流公司。该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国际小包的收寄分拣。其业务模式就是以自身名义揽收国际邮件(主要是电商小件包裹),由客户选择或由燕文自主决定,是通过中国邮政、还是国际快递,或者燕文自办的直通渠道进行寄递和通关。不同的方式,其时限和资费也不同。用户选择通过中国邮政通关的,由于燕文公司已经与邮政企业签订了“大宗国际小包客户用邮协议”,燕文公司就可以将邮件分拣后,以较低的的资费,直接交给邮政企业。这个模式的特点,一是独立性强,邮政企业参与少。二是收入来源于客户,而非邮政企业。三是主要为跨境业务,很少涉及国内业务。这种模式下,社会主体的自主性强,涉及环节较多,而邮政企业主体责任模糊,应当是经营邮政通信业务审批的重点对象。

下一步,为了把经营邮政通信业务审批落实到位,各省要先做好两项工作。

第一,全面掌握行业规模和重点企业。各地的情况有很大的差异,东部地区独立经营的企业可能比较多,而西部地区网点批量外包的可能比较多。这些情况,我们都要心里有数。摸清底数,是下一步工作的基础。为了明确经营邮政通信业务审批的强制性,激活相关处罚条款,我们考虑下发一个公告,安排一个过渡期,符合条件的企业可以在过渡期内直接申请。超过过渡期的还没有办理审批的,就要进行处罚。但是,我们对经营邮政通信业务的企业数量、大体规模还不是很了解,到底是有几十家还是上百家,还是上千家?只有确定了大体的量,才能合理确定过渡期,才能提前做好准备。各省一定要高度重视。不要现在说我们省里没有,发了公告之后来了很多家来申请,弄得措手不及。

第二,加强事中事后监管和行业统计。经营邮政通信业务的企业,要按照《邮政普遍服务监督管理办法》的规定,参照邮政企业进行管理,要达到普遍服务标准,满足安全监管要求。同时要明确邮政企业责任,督促邮政企业在委托协议中明确服务质量等各项责任义务,督促邮政企业对外包企业进行质量管控和安全管控。出了问题要一事双责、一事双罚。一事双罚不是要重复处罚,是要分清邮政企业和社会主体分别承担什么责任。对于燕文物流这样的独立经营模式,无论是与本地企业有协议,还是与外地企业有协议,无论是国家局批的,还是省局批的,都要进行属地管理,纳入行业统计,避免出现管理缺位。

总体来说,经营邮政通信业务审批是一项全新的工作。对邮政管理部门来讲是一项新的课题。大家要多想多看多关注,及时与国家局沟通请示,力求把这项工作做实做好。

    四、深化邮票发行监督检查工作

今年上半年,中央巡视组对国家局的反馈意见中,明确提出“近年来群众对购买纪念特种邮票难反映较多,邮政局却很少对邮政集团公司是否按计划数量投放零售市场开展过检查”。反馈意见指出的这个问题,一针见血。纪念特种邮票的销售检查,每年都搞,而且每次发行热门题材邮票,都会在全国范围内组织检查。但是,邮政企业是否按照计划投放到了零售市场,我们确实很少进行检查。

这暴露出我们工作中的问题:第一,检查有缺项、有漏洞,邮票发行工作的履职尽责还不到位。第二,检查重点没能很好的回应群众的关注,忽视了群众购票难、为了购票提前一夜排队的辛苦。第三,对邮票发行工作的定位有偏差,有些偏离邮票的本质属性。邮票的本质属性是邮资凭证,不能完全成为邮政企业谋利的手段。因此,下半年我们一定要深化邮票发行监督检查工作。

首先,希望大家从政治高度看待这项工作。

第一,这项工作是我们政治意识、看齐意识的体现。邮票是邮资凭证,又是国家的名片,本身就是一项讲政治的工作。而且,群众无小事,对群众长期反映的热门邮票购票难的问题,我们需要从和谐社会、维稳维权、保障民生的高度给予关注和重视。习总书记讲,“民生无小事、枝叶总关情”。对群众呼声的漠视,就是看齐意识还不够的体现。

第二,这项工作是我们是否依法履职的评判依据。邮票发行的监督检查,我们有《邮政法》、《邮票发行监督管理办法》作为依据。邮政企业的邮票销售行为是否合规,我们的监督检查是否到位,都有明确的规定。巡视组提出“很少对是否按计划数量投放零售市场开展过检查”,是在认真研究了咱们的法律法规之后,做出的评判。

第三,这项工作是“宽松软”还是“严紧硬”的评判依据。我们的政治定力是不是够,主要体现在面对主要监管对象时,腰杆硬不硬、底气足不足。而邮票销售监督检查,显然会影响企业的经济效益。下面的邮政企业,是不是按照计划进行零售,我想咱们的局长都心知肚明。在窗口卖100块钱的东西,留下来做成邮品就可以卖1500块钱,谁都会动这个心思。但是我们要站在群众的角度看待问题,站在法律的角度看待问题,坚持“严紧硬”的原则。

那么,如何对邮票发行销售进行监督检查?

我理解,邮票发行销售的监督检查,绝不仅仅是看看有没有邮票在卖,有没有排队,有没有维持秩序的。我们开展监督检查,要按照邮政企业上报的数据,有重点、有记录、有结果的检查。有重点,就是要重点检查邮票销售网点是否提前公告了新邮销售信息,尤其是零售数量;是否按照公告的零售数量进行的销售;是否存在违规销售行为。有记录,不但要拍一拍排队的盛况,而且还要有当日集邮总公司、省公司、市公司邮票进库出库记录的复印件,邮票销售网点的邮票接收、退回记录的复印件,必要时还要有预订户领取记录的复印件。有结果,就是要通过监督检查,对实际检查的网点也好,对本市本省整个地区也好,是否存在违规行为,进行认定和上报。如果认定不存在违规行为,事后通过随机检查抽查,或用户投诉举报发现存在违规的,要追究省局市局的责任。

国家局已经向邮政集团公司下发文件,要求邮政集团公司在邮票发行日20个工作日前,将每套邮票的套票预订、零售、邮品开发与库存合计等分省数据表盖章后报送国家局备查。各省局也要向省公司相应的下发文件,要求省邮政公司把分地市数据表,盖章后报送省局备查。地市局也要以此类推。

国家局、省局每半年组织一次纪特邮票计划发行数量的核查,并且在全国范围内组织重点题材纪特邮票的销售服务专项检查,重点检查邮票零售。之前有的省局市局表示不会检查邮票销售,查不出问题。现在具体要求有了,普服司也组织培训了,希望大家采取实际行动,强化监管职责。这项工作不是走走过场,要讲政治,做好回头看的准备,要抓实抓细,落到实处,留档备查。

在做好监督检查的同时,我们还要加强信息公开,重视人民群众反映。

信息公开,既是政府部门的应尽义务,又是我们对邮票发行监督检查是否履职的证明,更是督促邮政企业的重要手段。邮政企业对涉及邮票发行销售的新闻、消息和舆论动态,是相当敏感的。

我们提出三公开,一是及时公布纪特邮票销售监督检查情况的通报;二是及时公布邮票销售的行政处罚情况;三是国家局、省局定期公布年度邮票发行监管报告。我们要注意提高这三个公开的质量。不能太虚,要结合实际,实事求是,有一说一,查了几个网点,就通报几个网点,要回应热点,有具体案例,有具体结果。

同时,大家要重视群众关于纪特邮票零售所反映意见建议。要采取有效措施,回应群众关注。对群众反映的问题,要建立专门档案,进行研究、追踪处理。对群众举报的线索,要开展调查,认真核实,如企业违规事实明确、证据确凿的,要及时依法按程序处理。

最后,大家比较关心快递条例的进展,在这里我介绍下情况。

快递条例是快递市场的首部行政法规。2014年国家局起草上报了快递条例草案,2015年经国务院法制办审核,已报分管副总理审定。今年1月21日,全国政协召开第46次双周协商座谈会,围绕“《快递条例》的制定”建言献策。俞正声同志主持会议并讲话。马局长到会作了很好的发言。全国政协讨论邮政立法工作,这是本行业头一次,提升了本行业、本部门的影响力,进一步汇聚增强了社会对条例的关注度、信任度。在我们积极推动下,快递条例于3月份列入了国务院立法计划,明确为“全面深化改革急需的项目”。同志们,国务院的立法计划一般分为“力争年内完成的项目、预备项目、研究项目”,就是我们常说的“一类、二类、三类计划”。而这次快递条例所属的“全面深化改革急需的项目”,重要性位于一类计划之上,可见国务院的重视程度和扶持力度。

快递条例还要经历三个重要节点,首先是国务院法制办的办务会审议,其次是相关部门复核,最后提请国务院常务会议审议。今年5月中央巡视后,国家局已做好法制办办务会审议的准备。但紧接着,法制办也迎来巡视整改,立法项目大范围暂停,近期才刚刚开始恢复。最近法制办又提出,按照领导指示,待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关于分步推进实名寄递实施方案的评估报告”出台后,快递条例草案再上法制办办务会研究,争取年内上报国务院常务会议审议颁布。在推进快递条例立法的同时,我们还着手推动《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办法》的修订,作为立法配套。

对于条例拟解决的主要问题,我也做一下介绍。

快递条例是行政法规,效力仅次于邮政法,高于部门规章和地方性法规规章,在行业法规体系中处于承上启下的关键位置。没有快递法,条例就是最高的法。国家局对行业关心、社会关注的问题,对快递发展的一些关键问题,在条例立法层面进行了积极探索。

一是首次立法阐释了“快递加盟”的内涵,就是“两个以上经营快递业务的企业采用统一的商标、商号或者快递运单经营快递业务”。这一定位,有利于加强总部品牌企业的管理责任,有利于加盟体系内各企业统一服务、统一安保、统一查询、统一投诉。条例草案规定,受损失的用户可以向商标、商号或者快递运单所属企业要求赔偿,也可以向实际提供快递服务的企业要求赔偿,这就为总部、加盟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明确了规矩,能更好地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

二是规定了快递末端网点备案制,并规定无需办理营业执照,以减轻企业布局设点的制度成本,也破解了末端网点“无证经营”的尴尬。条例草案赋权国家局会同工商总局制定具体规范。我在这里提前和同志们通气,末端网点备案制是企业法人许可、分支机构备案的下位制度安排。备案不包括分支机构,分支机构的管理还按原来的规定办。快递企业分支机构之下设立末端网点,或者规模较小的同城快递企业直接设立的末端网点,适用备案制。至于具体这一刀怎么切,国家局正在和工商总局磋商。

三是提出了寄件人身份信息核对要求,对反恐法设立的客户身份查验、登记制度作了细化。快递条例是下位法,不足以对上位法搞突破,国家局、法制办顶住压力,将反恐法规定的50万罚款上限调整为20万,过机安检的法律责任设置从10万元下限降为1万元起罚,以符合我们这个行业的实际。最重要的是,条例设立了“核对”措施,因为反恐法只规定了查验。我们的系统第一次是查验,以后就是核对了。这样降低操作成本,有利于行业发展,也使我们的系统有了运用的依据。

四是优化行业发展外部环境,促进快递业发展。条例草案明确要求地方政府支持快递基础设施建设,做好规划衔接;要求地方公安、交通运输等部门与邮政管理部门加强协调配合,给予从事快递服务的车辆通行停靠便利;要求机关、企事业单位、住宅小区管理单位等为快件投递提供便利;明确国家鼓励快递业与制造业、农业等建立协同发展机制,推动快递业与电子商务融合发展,引导和推动快递业与铁路、公路、水路、民航等进行标准对接;规定海关、检验检疫部门和邮政管理部门建立协作机制,完善跨境快件管理,实现便捷通关。

对于快递条例草案,我们没有回避问题,而是迎难而上、积极作为,尽最大可能争取制度建设符合行业发展要求。条例立法过程中,严格按程序调研、座谈、论证,先后两次上网公开征求意见。自立法工作启动至今,条例草案一方面紧扣行业敏感问题,坚持促进行业发展的立场;另一方面,注重立法技巧,在各种意见建议中充分博弈,没有形成立法分歧,这是很不容易的。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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